了铺门不成,你们这是过来找槎的吧?”
刁氏说完,那两人脸色一变,高大个把酱汁瓶子往柜台上一摆,说道:“你见我称出你店铺里头的酱缺斤少两的,就不卖给我们了,哪有这样的道理,你开铺子的这么做真没良心,咱们云台镇的百姓可不答应,今天非跟你称个明白不可。”
刁氏自己掂了重量,不可能少称的,她长年干农活,家里头也开着铺子,平时卖酱油就有一个小量筒,向来给村里头的人打起酱汁来有多无少,她早已经掂都能掂出重量来。
“我看你们今天不是来买酱的,你们倒是说说,想怎么样吧?”
刁氏在村里头还没有怕过谁,来到这镇上,她占着理儿就不相信有人敢睁眼说瞎话,若不是那伙计这会儿出了门,她还真想跟这些人上街头称重去。
那高个子男人听到这话,直接露出本色,他手中的酱汁瓶子微微一斜,瓶子里的酱汁倒在了地上,刁氏气得要向前夺去,那高个子男人却道:“这不,你们铺子是不是缺斤少两了。”
刁氏一辈子呆苗家村,天天跟人打嘴仗,但村里头的人大罪没有,都是嘴上的功夫,心地却是善良的,却不曾她几年不来镇上,这么久来一次镇上首先就遇上了这种蛮不讲理的无赖,这不是栽赃嫁祸是什么?
高矮两个男人拿着酱汁瓶子不给她,两人却站在门口开始嚷嚷起来,“大家伙来看看啊,这街坊邻居的,平时都在这儿买酱汁,没想到这铺子里头缺斤少两的,今个儿被我抓了个现形,没想这方家酱铺还不卖我酱汁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太不讲道理了……”
这话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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