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苦啊,”妇人拿起扫帚抖了抖,利索地继续扫地,一边回答成青云的问题,“你不知道,我以前住在长乐巷,离黄德全一家也不远。我就知道,那黄德全,是个没良心的东西,连翘啊,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他不爱惜,也不疼她,经常把连翘打得浑身是伤。”妇人说得有些愤愤,哂笑一声,“我还听人说过,那黄德全,自己好吃懒做,整天什么事都不干,没钱花,还想把连翘给卖了换钱,可惜连翘不愿意,于是又被他打了一顿。”
“这么说,连翘是被她爹打死的?”成青云漫不经心地一问。
妇人微微一骇,连忙摆手,“哟,这可不是我说的,”她顿了顿,说道:“连翘的确是被人打死的,但是……”
“但是什么?”成青云侧首,追问。
“这事儿啊,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连翘被人打死了,那黄德全竟然过了一段好日子,好像是收了什么人的钱。有人也好奇地问过他,他自己说,那些钱,是拆迁房屋给的补偿。”妇人瘪瘪嘴,“什么补偿?住在长乐巷的人都知道,拿了官府的房契得到了房子,就没有钱可补偿的了,他哪儿来的钱?肯定是他干了对不起连翘的勾当,从哪里得到的黑心钱。”她冷哼一声,“他还以为自己很有钱,整天说着自己有钱,到处炫耀,结果呢?”
她的话中多少带了嘲讽和轻蔑,对于黄德全的死,丝毫没有惋惜。
成青云又与她闲说了几句,就进了黄德全的屋子。
屋子里全是焦味,尘埃很重,气息十分刺鼻。成青云捂住口鼻,但是空气中的尘埃依旧刺激眼睛。
南
第3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