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去的,可……可遇到熟人,就多留了会儿。后来,后来又看见钟侍郎也在,便与他一同出长乐街,没想到……没想到刚刚经过这个地方,就失火了。”
“你和钟侍郎在一起?”成青云一怔,“钟侍郎人呢?”
萧衍抬手,指向一处,“那儿不是吗?”
成青云看过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的人,竟然是钟子誉?!
她骇然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问:“怎么会这样?”
既然钟子誉和萧衍在一起,为什么萧衍逃过一劫,而钟子誉被烧得那么惨?
成青云心头这样想,嘴上也这样说出来了。
南行止沉默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也质疑地看向萧衍。
萧衍一惊,又悲痛又愤怒,“你……你什么意思?你还以为是我害了他?我本来只是经过这里,但是也不知道钟子誉发了什么疯,竟然跑到这花灯架子里看花灯,看得入了神,我在外面怎么叫,他都不出来!”
“看花灯?”南行止眯了眯眼,似是不信。
钟子誉无缘无故,怎么会看着几盏花灯入神?
“你不信?”萧衍愤恨,转头看了一眼,双眼一亮,指着一盏没有被烧尽的花灯,说道:“就是那种灯,灯上画着美女,他或许是看美女,起了贼心,所以被迷惑,入了神吧。”
南行止走过去,将地上那盏花灯捡起来,未被烧尽的灯纱上,画着一位二八年华的少女,少女置身花丛之中,笑靥如花,眼如春晖,是个纤窕的美人。
余麻钱闻言,抬头看了看,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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