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慢慢地摩挲着茶盏,眸色平静。片刻后,才转过头来,轻轻地看着成青云,说道:“那是禹王曾住过的宫殿,如今已经成为一座废弃的冷宫了。”
“禹王?”成青云微微侧首,“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位王爷。”
南行止慢慢地抬手,沉缓的饮了一杯茶。深衣广袖遮住他半张俊颜,却挡不住他眼底讳莫的黑和暗。
成青云只觉得那瞬间,他的眼睛似封了冰一样,冷得刺骨。
“禹王已经被削除爵位,贬为贱籍。”他只低沉地说了这么些,便不再多言。
恰在此时,戏台子上的说书人也开始弹唱禹王的故事。
“想当年,禹王与先皇,一同征战四方,功德无量,甚至与先皇情同手足,半生风光无限,荣显至极。”说话人说道。
立即有人与他附和,“然也!禹王一生功德赫赫,平藩王、战戎族、治水患、垦荒野,将大半个江山治理成一片锦绣,深受百姓爱戴。相传,先皇子嗣不息,多年没有太子,朝堂之中甚至传来,先皇会传位于禹王,可为何禹王,依旧一朝不慎,被先皇打入天牢,甚至满门抄斩,连妻妾所生的孩儿,也被流放了呢?”
众人听得唏嘘不已,心也随着那顿挫的声音起伏不定。
成青云惊愕,“连孩子也没放过?”
南行止面无神色,却是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先皇本不想斩尽杀绝,只传令将其子女流放。可当时,禹王的子女皆年幼,在流放的途中,大多都病死,没有病死的,到了那疾苦之地,也没有撑几年,过世了。”
成青云的心顿时一沉,阻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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