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常人也觉得狐媚得很。”他自然而然地端出他说书时那种抑扬顿挫的腔调,喟然一叹,“那日,听闻她也是做了活,从蒋府出来。当时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街道上零星几盏灯晃着,时隐时现,晃得街道上的影子跟鬼魅一样。那白司琪的妹妹白思雨从蒋府中出来,突然被人拉住,似发生了争执。她当时呼救,但街上人已经不多,蒋府周围也有些人家,等快要入睡的人听到她的叫喊声时出去相救时,她已经倒在地上……浑身衣衫不整,遍体是伤,意识不清,昏死了过去。”
“只是昏死了吗?”成青云蹙眉。
说书人“嗐”一声,明显别有深意,“倒是昏死过去便算了,只是那衣衫都被人给……”他欲言又止,“当时她头破血流,满头是血,昏死了几天,总算是醒过来了。可是……”
“可是怎么了?”成青云握紧手,心里隐约猜到那白思雨经历了何等悲痛的事情。
说书人也很是惋惜地轻叹,“那白思雨,醒来之后,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了,叫了大夫来看过,似乎是伤了脑子,身体瘫痪了,连话也不会说了。”
“这么说来,这就是白思雨这么多天都消失不见的原因?”成青云喃喃自问,“她是病了?”
“她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就算不瘫痪在家里,恐怕也不敢出来见人了吧?”说书人沉吟一声,“周围邻居的人,风言风语都传遍了。她哪儿敢出来?就连白司琪出门,也被邻里邻居地戳脊梁骨。”
成青云冷笑,“可真是可笑啊,白思雨才是受害人,她的家人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何害她的真凶不能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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