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颜色却有些发暗发黑。就算绘画的颜料朱砂会褪色,颜色也应该是变淡,而不是变暗变黑。除非……”
成青云立即脱口接道:“除非是……血!”
南行止缓缓地点头,“是。”他端详着那孔明灯灯罩之上绘制的嫦娥,脸若银盘皓月,仙姿霓裳,腾云驾雾。“嫦娥是否真有泪痣不得而知,可这幅画上的嫦娥,一开始并没有画上泪痣的。这血迹,一定是后来不小心沾上去的。”
成青云若有所思,轻轻地摸了摸那颗泪痣,又往下看题在灯罩之上的许愿贴。
“这人也奇怪,连愿望也未曾写完。”她指了指灯罩上的“人月团”三个字,“这是想写‘人月团圆’吧。”
南行止双眼微微一眯,“画上的题的字和这许愿的字迹不一样。显然是出自于两个人之手。”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成青云一眼,继而说道:“但这样无法证明什么。”
“这孔明灯上有血迹本身就是一个疑点。”成青云将孔明灯放在地上,准备当做线索或者证物,“若是能查出这灯上的字迹出自于何人之手,就能查清这血迹的来源了。如果……如果这个血迹是沈太妃的……”
话未说完,但意思明了。南行止与她心照不宣,当即洞察她话中的意思。
两人再次进入拙政殿。正殿之内已无线索可查,唯有东偏殿之内没有查看过。
成青云与南行止拐入东偏殿,平整的地面之上,铺就波斯长毛织花地毯,图案精美古雅,脚踩上去,落地无声。
“地毯是刚铺上的吗?”成青云脚下柔软的地毯,问道。
“是,”南行止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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