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风吹拂间,隐约闻到从房中飘散出来的暗香。
王启云只在门口停了一停,叫了声“老师”便慢慢地进入房中。
房内有些昏暗,但还能视物,王启云转入书房,晦涩模糊的房间中,只有桌案上一盏残灯如豆,光芒微弱。
他款步走过去,环顾四周,并未见到人,在转入案几之后,突然看见一道人影僵直地侧躺在地上,身影僵硬佝偻,一动不动!
“老师!”王启云惊愕不已,连忙走到案几后,伸手将那人扶起来。
国子监博士贺长吉容颜憔悴如枯木,虽然倒在地上,可混沌的双眼直勾勾地睁着,一见到王启云,他挣扎着想起身。
“老师,您没事吧?”王启云担忧地看着贺长吉,“可否要学生为您找大夫?”
贺长吉摇头,借着王启云的力气坐直身,他浑浊的双眼看向桌上一豆残灯,忽而变得清明犀利。
王启云这才发现他手中抱着一副字画,字画纸质柔和洁白,装裱技艺精湛贵美,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和装裱的纸的气息。
“扶我坐好,”贺长吉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浑浊沙哑,但中气很足。
王启云连忙将他扶到软榻上坐好,顺便为他倒了一杯茶。茶水放在案几上,案几上,堆满了装裱用的纸、浆、刀、尺、轴头、锦凌、牙子线、毛刷等物。想来贺长吉手中的字画,便是他刚刚装裱好了。或许这几日,他都将自己关在这房间中,装裱这幅字画。
他恭敬地将水端给贺长吉,说道:“老师,请喝水。”
贺长吉许久才缓过来似的,连连摇头,“不喝不喝……”他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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