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青云下马,将花拿在手里,问:“为什么送我花?”
女童展颜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冰糖葫芦,笑靥满足甜美,“有个哥哥,让我把花送给你,他还给我买了冰糖葫芦,还有糖人儿。”
成青云愕然,“什么哥哥?”她的目光四下逡巡,心跳悸动。
“他刚才还在那个巷子里,”小女童抬手指着一处街头。
成青云眼睛蓦地泛酸,她紧紧地捏着花束,拉着小女童的手,说道:“你带我去看看。”
她将马交给胡柴,与小女童一起去了那街头的巷子。
街头巷尾,悠长迂回,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是高高的院墙,墙内横斜出云霞般的桃花,灼灼其华。
花下是一辆马车,马车宽大精美,成青云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眼底雾蒙蒙的,一步一步走过去,停在车前。
敲了敲车门,再轻轻地掀起车帘,便见南行止静坐于车内。
车内光线淡淡,似水痕跌宕摇曳,映入南行止静若沉渊的眼中,好似在他眼前隔了一层纱。
“世子,”成青云喃喃呓语。
南行止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桃花上,人花相映,人面更甚桃花。
他伸手,将她拉上了车。
成青云把桃花放在桌案上,轻声问:“为什么送我桃花?”
南行止深深地看着她,目光直白而灼热,片刻后,才说道:“可曾听过一首诗?”
成青云呆怔地看着她。
他轻笑,温柔而款款,“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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