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止脸色沉了沉,片刻后,才说道:“我叫你兄长,只是因为你是我兄长而已。”
“如此,”南行章挑眉,“你可知陈郡谢氏?我曾经有个交好的朋友,是谢氏的庶子。他曾对我说过,他的嫡兄,从小就对他亲密要好,可是却趁他不备,想将他害死,甚至这么些年,都以对他好为由,抢走了许多本属于他的东西。”
他慢慢地斟酒,“我与他不同。我是瑞亲王府的庶长子,我虽比你早出生,可我却很早就没了娘亲。成年后,父王和母妃虽将王府的家宅产业大部分都交由我打理,可我也知道,那些都不是属于我的。我不过是在帮着你,将你的王府打理得更好而已。”
南行止沉默,不置可否。对于嫡庶之分,尊卑的不同,他没有办法改变。更是做不出故意拉拢兄长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