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禹王去世之后,不到一年,就驾崩了。”
成青岚嗤笑,“你是说,他死得好吗?”
南行止眯了眯眼,避开从窗棂外照射进来的强光,眼底似有水光快速闪过。他一哂,漫不经心地说道:“禹王叔去了,先皇去了,父王也去了,他们之间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在地下解决吧。否则,若再起恩怨……只怕,不是兄弟相残那么简单了。”
成青岚蹙眉,不再说话。他深深地看了成青云一眼,便出了书房。
成青云放下锦盒,对南行止说道:“我去看看他。”
南行止点了点头,“去吧。”
一路尾随至凉亭,成青岚才停下来。他在栏杆处坐下,静静地看着从水榭下潺潺流过的溪水。
成青云与他并肩坐着,两人的身影倒影在涓涓水流中,模糊绰约,依稀似幻影。
她呆怔地望着两道模糊交错的身影,恍若回到了成都。彼时他与她,会到溪边捉鱼,采菱角,他下水,她便坐在岸边等候。那两道模糊的身影,似与那时水中的倒影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世人总是说,物是人非,而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却是物与人皆非。
两人的手轻轻握在一起,成青岚忽而说道:“如果早知真相是这样……或许,或许父亲,就不会让我入京了。”
成青云忽而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真是捉弄人,”成青岚淡淡地笑着,“我自幼离开京城起,就将此事放在肩上,整整肩负了十三年!”
他的手握紧,几乎要将成青云的手捏碎了。
“就在方才,我却不知,到底是该将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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