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即便有些远终归是正经亲戚。
当年家乡遭了瘟疫,爹娘兄弟都没了,就活了他一个,便来燕州投亲,依着潘家的学塾攻读诗书,以求个好前程,性子沉稳,脾气温和,读书刻苦,前些年中了乡试,后来考了几次均未中,便熄了蟾宫折桂的心思,在衙门里谋了个文书的差事,虽薪俸不多,倒也足够使费,如此几年下来积了些银子,买了一处院子,置下房产便托媒人上玉家说亲。
皎娘的父亲玉先生是位老秀才,虽未中试却满腹经纶颇有才学,一直被聘在潘家的学塾里当先生,算是潘复的老师,以往在学之时,父亲便曾夸过这个学生沉稳踏实,一见上门求亲,掂量着倒是一门好姻缘,只是这潘复无父无母也没个兄弟姊妹,实在孤清了些,便有些犹疑。
那媒婆子是见惯了场面的,一听话音儿哪还有不明白的,便劝道:“虽是家里人口少些,可依着我却是难得的好事呢,想我孙婆子给人保了二十多年媒,远的不说,便这燕州城里,说成的姻缘便数也数不过来了,这么多门姻缘,过得好的且不论,便说那些过得不如意的十有八九脱不开个婆媳妯娌,姑嫂这些啰嗦事儿,若没爹没娘也没兄弟姊妹的,也就没这些啰嗦事不是,过了门没婆婆立规矩,也没姑嫂妯娌鸡吵鹅斗,只管关了门过自己亲亲热热的小日子,岂不自在,潘大爷又有衙门里的好差事,虽无大富大贵,总归不愁吃穿使费,况又跟潘家沾着亲,潘大爷还是您老的学生,脾气秉性知根知底儿,您说说这可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吗”
玉秀才听了媒婆子的话,很是动心,忖度了几日便点头应下
皎娘哪里来的郎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