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来:“家里寒酸地方小,梁兄可莫要嫌弃才是,快请进,请进。”接着便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潘兄何出此言,你我真心相交,引为知己,怎有嫌弃一说,只是虽你我一见如故,却一直未得机会拜见嫂夫人,已是失礼在前,如今惊鸿又贸然来访,若是惊扰到嫂夫人,却是惊鸿的罪过了。”
潘复忙摆手:“既是真心相交,何必外道,况梁兄此来是为内子医病,何谈惊扰,实不相瞒,内子自来身子不大康健,偏那日灯节上贪着热闹,多逛了一会儿着了寒凉,便一直病着,吃了好几剂药也不见好,我这心里急的什么似的,昨儿还想着遣人去春芝堂寻个经验老道脉科灵便的大夫来瞧,总不好一直这么拖着,不成想真佛就在眼前,亏得我还巴巴的想着春芝堂呢,若梁兄能医好内子的病,内子必然千恩万谢,欢喜都来不及又岂会怪罪兄台。”
皎娘先时听见这陌生男子的声音,心下一惊,待听的相公后面的话,方才明白是丈夫请来给自己医病的大夫。
只不过,这声音略低沉,听上去甚为年轻,猜着不过二十上下,倒不曾听说燕州城里有如此年轻的大夫,莫非是外省新来的?却如此年轻的男大夫贸然进入内宅,为女眷看诊总有些不大妥当。
只是人都请来了,又说是来与自己瞧病的,却不好拂了相公的好意,更何况,听声气儿,已在外厢,便想避也是来不及了,便忙整理了衣裳躺下,并让李妈妈重新放了帐子下来,权做个回避之意。
这边刚收拾妥当,那边团花如意的门帘子便打了起来,皎娘微微侧头透过床帐见她相公潘复引着一位身姿挺拔的青
皎娘哪里来的郎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