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靠着给人帮佣做散碎活儿糊口,是个可怜人。
想来正因自己的经历,提起这些便恨的不行,皎娘虽觉李妈妈身世可怜,却也不会因此联想到自己身上,再说男人若真有寻花问柳的心思,终日在内宅里的妇人是能拦住还是能怎么着呢,皎娘虽不知别人家夫妻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但她有自己的想法,这两口子过日子恩爱不恩爱倒不要紧,只要相安无事就好,更何况,各家境况不一样,怎可一概而论。
只是这些道理没必要跟这婆子掰扯罢了,便道:“相公知书达理想来不会行那荒唐事。”
李妈妈却摇头:“大娘子真是不知道那些妖精的厉害,莫说知书达理的书生就是个泥塑木雕的,只要是男的,也能被她们勾了魂儿去。”
皎娘被她这句逗的笑了出来,这一笑却勾起了咳嗽,一顿狠咳过去,半天方缓过劲儿来,也没精神再听李妈妈有的没的闲话,寻个由头遣了李妈妈出去,自己靠在暖炕上打算歇一会儿。
想皎娘本就身子弱,昨儿心里存着事熬了一宿,这会儿心事放下,合上眼这一歇便真睡了过去,一觉再醒来已起了更,坐起身把桌上的纱灯罩子取下,抬手取了头上的银簪子挑了挑灯芯,屋里顿时亮了起来。
屋里一亮,不大会儿功夫,李妈妈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把托盘小心的放到桌上方道:“大娘子这一觉可睡得好,我进来三回都未见醒,刚还想着若再不醒老婆子就得讨嫌了,旁的也还罢了,这药膳可不能误了。”
药膳?皎娘微微一怔,这才看见那托盘里是暖壶套子。
李
心里总不踏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