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这才用了一个月,大奶奶这身子就康健多了,夜里偶尔才咳嗽个一两声,总能得个好眠,夜里睡得好,白日里也有精神,我瞧着再这么调养个一年半载,就好利落了,就连隔邻的叶氏夫人也是这么说的。”
提起叶氏冬郎不禁道:“隔邻那位夫人常来家里走动?”
李妈妈:“是啊,她家老爷忙,少爷又在学里,家里就她一个,没什么事儿,便时常来跟大奶奶说话儿,说起来,小舅爷这进学还是这叶氏夫人帮了大忙呢。”
冬郎微微一愣,继而一想,又不觉稀奇,姐姐隔邻那位叶氏夫人,他见过几次,一看就知不是寻常人家,第一次来姐姐新宅这边的时候,冬郎颇为意外,没想到姐姐的新院子这样好,地段是燕州最好的,里面的布置摆设家具桌椅,样样精致,这样的宅子住的大都是富贵人家,姐夫虽在衙门里当差,却不过是个抄写案卷的文书小吏,先头那个小院,还是攒了多年才买下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置了这样一所体面的大宅院。
问了阿姐说是赁的,主家是外省人,着急家去,往后几年里也不在燕州城了,这边儿的宅子搁着怕荒了,就托在牙行里,正让姐夫赶上,便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