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兄这明摆着就是有相中的美人了,虽未娶妻纳妾,也说不准金屋藏娇了,咱们讨嫌的非要罚酒,回头吃醉了岂非耽误了惊鸿兄会佳人的正事。”
众人听了哄一声笑了,想到什么,纷纷道,的确是正事,正事。
梁惊鸿又拱了拱手:“诸位莫要打趣惊鸿,虽今日不宜吃酒,却也不能坏了规矩,不如这么着,我与潘兄自来亲厚,就让潘兄替我罚这一遭如何?”
梁惊鸿这一番话等于把潘复折了的面子又接了回去,梁惊鸿如此看重潘复,众人即便再瞧不上潘复也得给梁惊鸿面子,想是趁机敲打众人,莫要冷落了潘复,听出意思,席上几位神色都有些讪讪。
潘复见众人的神色,心里甭提多痛快了,开口道:“既是替罚,便不能全照着规矩罚三杯,我罚六杯。”
众人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既然是你自己说的,那就罚呗。
梁惊鸿道:“到底是潘兄仗义,南楼月来给潘兄倒酒。”
南楼月果然坐到了潘复旁边,提着酒壶,便要斟,不想潘明成却道:“且慢,这小杯有甚意思,以潘兄的酒量,便吃个几十杯也不在话下,这算什么罚,来人去我房里取那套琉璃套盏来。”
小厮应声去了,不大会儿功夫取了一个精致檀木盒子过来,放在桌案上,打开盖子,从里面捧出一套整六个酒盏来,从大到小,在桌上摆了齐整整的一排,最小的只有拇指般大小,而最大的那个,却跟个大海碗差不多,都是琉璃烧制而成,摆在桌案上光华流转,异常精美,只看这琉璃的成色工艺,便知是价值千金的宝贝,寻常人家若得这
皎娘如此罚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