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啊。”
秋原啜了一口面条,道“你是想说如今他虽然击败敌国,得胜回朝,但家族的势力早就被当今的朴皇后清空了,倘若他要东山再起,就少不得要拉拢势力,尤其是能提供他粮草的富商,我晓得荣国很多富商已经落在他的手中,有些时自愿的,有些则是家人在他的手里”
蔺衾再度哑口无言,秋原道“你还知道什么?”
蔺衾沉默了一会,头一次将那碗面条挪开,道“其实,我是想给你说,我要逃命。”他将打开的扇子又关上,在打开,
“我的那个侄女,就是苏娇,她……她是昌国的公主,苏俨,不,岑俨琅送过去当质子的时候,就整天被她折磨,我不是诚心要欺骗你,我也最近查探才知道她同岑俨琅的关系,她没告诉我,她一贯尊贵,我以为她就是来这里体会民生的,我发誓!”
秋原没说话,一碗面条被她吃得差不多,他又赶紧解释道“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荣国人啊,是苏娇他父亲看上我小姑,于是封了个妃子,但我们是荣国人,我不愿意搬过去也就这样,所以我就是个县令,但绝对没有做出叛国的事情。”
秋原抽出袖子里的罗帕擦擦嘴,点点头,表示自己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