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连说句话都不能。
其实两人刚才本来就是做戏。在林淡的计划中,他得把自己病弱的形象弄到人尽皆知。至于脸色冷汗什么的,他现在也是习武方面略有小成的人了,不仅有上辈子的经验,这辈子指点他的还是前任国师应道长,一些小技巧方面的运用,要比上辈子都熟练得多。
之前阿竹一走,胡澈转身去关门的时候,林淡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完全恢复了正常,笑眯眯地看着胡澈喊了一声:“澈哥。”
胡澈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亲了亲,问:“怎么想到来屏州?”
林淡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老实说道:“反正也没事,我就过来看看,不是说葵花四季都能种吗?”上辈子他在京郊种,京城的天气冬天比较凉,他一年种一季,也能赚不少钱。再多的,他不是不想赚,但是他没这个本事能保住那么多钱。这辈子就不一样了,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说实话。”胡澈干脆把林淡抱紧,眼睛对着眼睛地逼问。
林淡伸手回抱,绕在胡澈后背的手有些抖,不过眼神丝毫没有退缩,认真道:“澈哥,我想你了。”
上辈子太过艰难的三年时间,向来没出息的他突然要开始挑大梁,他不是没有过怨愤。对他来说,自己过去的十五年,日子过得太过顺遂,但这却不是他可以活得没心没肺的理由。但凡他对家里面的事情上点心,他相信哪怕是到了他爹死的时候,他面临的状况也不会这么艰难。
没错,他所有的怨愤,都是针对他自己。而在家里,他得顶门立户;在外面,他更是林家唯一剩下的独苗;他不能倒下,否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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