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也没几个钱。把库房补足的这一点,对他们来说虽说不至于九牛一毛那么轻松,但也绝不至于伤筋动骨。可是现在这位胡大人是什么意思?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得有分寸。他就不怕他们真的没一个人听他的?
咦?好像人家还真的不怕。
这么一想,所有人都没了底气,唯唯诺诺地跟在胡澈身后。
胡县令说道:“冬日无事,趁着还有点时间,把县学修起来了。你我都是读书人,趁此也可开化一方。”
别说,这几个人里,县丞和主簿那当然是读过书的,在当地来讲,读得还不错。但是也仅止于此。当年所谓读书人的报复,早就已经不知道落在了哪个温柔乡里,现在听着胡澈这么一说,想这也就是修一间屋子的事情,费不了几个钱。学生什么的,这北凉县能收上来学生才怪!再说又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县学的。
当下他们无一不应和:“胡大人说的是,这件事情下官立刻就去办。”
然后他们得到了一张县学图纸,显然是胡澈画的。他们仔细看过之后,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一来县学这样的建筑和县衙差不多,都是有规制的;二来北凉县虽然从来没有过县学这个东西,但是留着造县学的空地是现成的。胡澈增添的一些,无非是取暖的几张炕罢了,在北凉这个地方,也是应有之意。
胡澈又说道:“另外,通知城内的药铺,所有的坐堂大夫明日到县衙来一趟。”
其实说是这么说,县城内的药铺正经的就一家,门脸还没两个人宽。坐堂大夫姓曾,据说祖上曾经也是家财万贯,可惜历代都乐善好施,明明自己日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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