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只能给你一贯钱一天的诊金,你的学徒一天三百文,你看成不?”
小曾大夫猛地张大眼睛。他们家几代下来,靠着免费治病施药,人缘还算是不错。然而人缘再好也不能当饭吃。他们家都好几年没添新衣服了,孩子的衣服都是大人的衣服改的,许多地方还都缝缝补补。
给全县城的百姓把脉,听上去似乎十分劳累,然而寻常人哪里会有多少毛病?他们家两个人,一天就是一千三百文,三天就是三千九百文,这过年的钱就有了!
曾大夫咽了咽口水,显然被这价格给弄懵了,不过他还是艰难拒绝:“县令大人客气了。既然大人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小人自然不敢推辞。可是这诊金还是太高了,小人受之有愧。”
余道长听着摸了摸鼻子。当初他在京城,给人治病,随随便便就是几十上百两银子,他从来不感到愧不愧的。
应道长看了一眼余道长,往一张桌子面前一坐:“别尽说些废话,赶紧把早膳用了,外面人还等着呢。”
曾大夫不知道应道长的身份,然而国师大人的气度/气焰,比起胡澈来要嚣张不止一点点。他只能在道童的指示下,和儿子赶紧吃了两个羊肉饼,喝了一碗热汤。
哪怕有三个大夫上阵,给全县城的病人在三天内都诊治一遍显然也是不现实的。更别说还有附近村子里听说了过来求医问药的。还有些本身没什么毛病,但是听说诊脉不用花钱,过来凑热闹的。
衙门举办的义诊,从三天一直持续到了七天,人才少了一点。
胡澈也总算把义诊的招牌给摘了,让差点变成医馆的县衙重新恢
第79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