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他看起来还好。
他样子笃定地盘坐在草堆上,让原本惊恐惶然的一众家丁很快就平静下来,渐渐地小声议论起来。
“咱们老爷可是蔡家旁支,那县令算是什么东西?”
“就是,他出事,咱们老爷都不会出事。”
“现在把我们抓进来,等着一会儿要请我们出去可难咯!”
几个家丁的谈论声,从原本的窃窃私语,渐渐变得大声起来,很快就拿出了平日里身为蔡守备家丁的张扬派头来,还对着狱卒老汉指手画脚,一会儿要吃的喝的,一会儿要骰子被褥。
狱卒老汉耳背,就算听到个一鳞半爪,也权当什么都没听到,半阖着眼睛,坐在长凳上,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连一碗凉水都不给他们倒。
几个家丁那是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然而他们关在牢房里面,身上被搜得连一个小刀片都没有,对着坚固的牢房,只能徒呼奈何。
蔡逸春内心已经颇有些恼羞成怒,低喝一声:“住嘴!”
一干家丁立刻闭上了嘴,虽然觉得这会儿冷的慌,但是想到很快他们就能把这小县令拿下,顿时就觉得兴奋起来,决心一会儿让小县令也吃吃他们现在的苦头。
蔡逸春却没有这份闲心。他是知道来了个新县令,但是并没有特意调查过。北凉县是个什么地方,全大商的人都知道。要是有关系的,谁会来这么个地方当官?一个县令而已,也不是之前那些谋求升官的官员会当的官职。过来的官员,无异于发配边疆,要是碰上保城关守不住,小命都难保。
他想到今天被围堵在自家院子里的场景。当时各
第8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