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的林淡往前衙走,后面还坠了个小尾巴:“一会儿帮我记录一下贼赃。”又对小尾巴说道,“大头也帮忙。”
蔡大头板着小脸点头:“是,大先生。”
得益于衙门人少,西厢房本来就是闲置状态,以前只存放了一些衙役们的杂物。现在清理出来,从蔡家追查出来的贼赃,外加抄没的各种物品,将西厢房堆放得满满当当,还堆不下,好多都放在院子和库房里。
“幸亏蔡家的箱子不少。一会儿卖了钱,也有地方装。”林淡扫了一眼,脸上并没有多少严峻,伸手朝蔡大头伸伸手。
蔡大头会意地递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又把砚台放在一个小桌上,开始唰唰磨墨。
林淡把一沓裁剪好的纸条往桌上一放,提了蝇头小楷蘸饱了墨汁:“一样样来吧。”
按照规矩,抄没的赃物都得封存之后,押送往京城。但是这项举措在实施不到十年后,就被众多地方官员呈上奏折叫停。
钱财字画古董之类东西还好说,押运也就押运了;但是一些米粮、家什之类的东西,若是全都运送到京城,完全就是劳民伤财,沿途消耗得是物品的数倍价值。最后经过多方协调,得到了现在的政令,地方官员能够酌情将一些不便运输的财货,在当地发卖后折成现钱,再行押运。
虽然这项政令也不是毫无漏洞可言,甚至还助长了一些贪墨之风,但是在效率上确实提高了许多。
如今胡澈要做的,就是把一些财货统计出来。
主簿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这项工作,根本就不明白林淡到这里的原因。不过他面对胡澈本来就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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