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不过二皇子已经是个死人,还是造成他这个学生仕途尽毁的元凶,他没必要再把旧事翻出来重提。
“不管初衷如何,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你还让很多人得到了好处。这就很足够了。”白正清总结,“至于你所想的启民智,那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那是历代有志之人需要持之以恒做的事情。阿妮,你的责任比蛋蛋要大得多,看看你现在的县学,还空关着呢!”
胡澈汗颜:“先生教训的是。”
晚上一家人吃过晚饭,林淡没心思处理家务事,端端正正地跪坐在炕桌边上伏案疾书。
胡澈凑过去看一眼,还被暖手捂蹬了一脚。他把凑到林淡身边的兔子推了一把:“你又看不懂,一边去。”
暖手捂凶狠地瞪了胡澈一眼,粗壮有力的后腿在炕上跺了跺,意思很明显——臭阿妮是不是还要再来一脚?
胡澈看着它蠕动的三瓣嘴,一巴掌拍过去:“还不听话!”
暖手捂斗争经验丰富,直接后腿一小步,没想到胡澈的手臂忒长,炕太小,它后退直接就顶到了墙上,被胡澈扣住了爪子拖走:“叽叽!”
“叽叽你个头!别吵。”胡澈把胆子比体型还要肥的兔子扣在怀里,意思意思拍了两下,抱着坐在一边看林淡写字。
林淡写计划起来总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最后才会把所有想到的点在归纳起来,做成一份系统的草稿。
胡澈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来,干脆也开始做起计划来。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说算无遗策吧,也没有多大疏忽的地方。结果他真的还没想到过什么启民智的事情。北凉这个条件,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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