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又是教认字,虽说学的只是基础吧,可是别的地方哪里有这等好事?他学会了,还能回去教家里人呢。
狱卒心里面盘算着,等他学好了武艺,就找找关系,能不能到衙门里当个小捕快,或者是去兵营里当个军汉?打仗什么的不是不害怕,只是真要打起来,他们也跑不了,还不如当个军汉,说不准杀上几个蛮子,将来也能给子孙后代谋个出身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顺手扛了一袋子荞麦壳,袋子塞得满满的却轻飘飘的,拿着放去了仓房。
老狱卒拿着一把柴草,坐在仓房门口晒着太阳编草鞋,看到他过来,问:“什么东西啊?”
“荞麦壳。”
“哦。荞麦壳啊,别放进去,放那儿。看到没?就门口那一堆。”老狱卒伸手指了指,“一会儿有人拉去下塘村。”
“这荞麦壳要来干嘛啊?”
“县令夫人吩咐的,一准有用。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老狱卒白了他一眼,“干活去,别躲懒!”
县令夫人要荞麦壳来,填枕头用的。
蔡聪带着商队回程的时候,特意往北凉再跑了一趟,拉了几大车的荞麦枕头。
作为商人之子,蔡聪心情复杂。他怎么会以为林蛋蛋这个连蛋壳都闪着金锭子的家伙,会种荞麦只为了荞麦米呢?只是这一次他时间紧,不好多停留,只是休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直接打道回京了。
天气至多再一个半月就要转凉,林蛋蛋已经披上了轻裘,晚上的炕已经烧了起来,每天带着蔡大头一起窝在炕头算账。
蔡大头看中的原本蔡逸春的牧场,虽然被他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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