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道长都是功夫不错的人,难得熬夜倒也没觉得什么。
胡澈年轻力壮,熬了一夜跟没事人一样,照旧神采奕奕地去了衙门,然后被王知府叫了去。
王知府捻着小胡子微微一笑:“听说胡大人刚来河州,就有大动作啊?”
胡澈同样笑眯眯地应对:“王大人哪儿听说的?下官哪里有什么大动作。这河州的路,下官都还不知道该怎么走呢。”
“哦?那本官听说胡大人要开书院,是别人乱传的?”王知府哪里会放过他。人和人看不顺眼,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偏偏这个胡澈打从上任以来,就跟泥鳅一样滑不留手。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都滴水不漏,让他抓不到把柄。现在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大纰漏,或者说是大馅饼摆在面前,他岂能放过?
开办书院当然是好事,可是区区一个胡澈何德何能开书院?而且竟然连商量都不和他商量,显然是要把他剔除在外,既然不能一起分着吃饼,那他何必给胡澈面子?
胡澈表情一点都不变:“不过是几句家常话,难道有人传出去了?”
王知府听他不否认,就想着乘胜追击,却听胡澈继续说道。
“家师有暇。下官本想着给家师找点事情打发打发时间,可是算了算银钱,才发现开办一个书院所费甚巨,恐怕还要作罢。”
王知府万万没想到胡澈竟然会哭穷!吏部侍郎家的三少爷,还和吏部尚书家的嫡长孙成亲的胡澈,竟然会哭穷!
咦?林大郎久病缠身,医药不断,而且散财童子的名声不小,虽然两个人成亲的时候,两家都给了不少钱财,现在拿不出一个书院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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