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掀起一点车帘子,说道:“老爷,驿站到了。”
胡澈就带着蔡大头下车,前面驿馆的人已经等候在那儿。驿丞一张跟抹了一层灰似的老脸上堆满了笑容,三步并两步地赶过来:“胡大人,许久不见,您看着愈发精神了!”
胡澈这几年来,一年总要路过沿途的驿馆两三次。他又是如今大大的红人,虽然不在天子近前,但是谁都知道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驿丞,就是一些差不多品级手上却没有多大实权的官员,面对他也有不少逢迎谄媚。
不过胡澈颇有点荣辱不惊的样子。让许多等着看他骄狂自傲的人,全都非常失望。
胡澈属于典型的少年得志,却比大多数四十多岁的官员都能沉得住气,哪怕是在认定了捞钱的河州,竟然也能稳扎稳打,短短几年时间,河州上缴的税收比起往年来翻了一倍多。要知道这可是河州啊!又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原本河州上缴的税收就能在大商各州郡中稳稳高居前三,现在直接就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别说是后面倒数的三位,就是第二第三名的税收,相比之下那也是没眼看。
而且同为前三的几个知府更加尴尬。河州鱼米之乡,他们所在的州郡也不差。不像那些倒数的,本身环境就恶劣,这才没办法。大家条件都差不多,凭什么河州能上缴那么多钱,他们只能缴纳一半,甚至一半还不到呢?
最糟心的是,原本不上不下的吴州也起来了。种了几年的油桐树开始成熟,桐油产量飞速上涨,不仅解决了朝廷桐油短少的问题,还给当地老百姓们带来了实惠。而且吴州原本就有书院,出过不少大家。当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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