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朋之类的一堆人,早就盘算好了这个时候过来拜访。
这也倒罢了。眼前最着紧的问题是,谁来接任河州知府?
朝中政令未出,胡澈依旧是河州知府,但是朝中官员但凡觉得自己有一些希望的,早就已经各种合纵连横,在背地里斗成了乌鸡眼。
河州条件优越,本来就是一块人人盯紧的肥肉,如今更是变成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金鸡。谁都知道河州眼前还没有到极限,甚至不过是刚刚打好了地基,地基还打得特别深,特别坚固。接任的官员只要做到守好地基,坐在椅子上纳凉,都能看着万丈高楼平地起。
虽然现在河州知府并不是如以往那样的肥缺。衙门的日子不错,官员的收益其实是远没有通过各种操作中饱私囊来得多。但是,政绩这种东西能是钱财能够衡量的吗?
而且这个即将空出的位置是知府,在河州地界上是一把手,只有别人做出来的成绩让知府分润,没有知府做出来的政绩给别人带花的道理。有了这些累累政绩,再进一步就十分稳妥了。
一州知府再往上,那就是大商真正的高层了。看看胡澈就知道,当初他当个太子府少詹事,背后还有人嘀咕;现在他被提拔到了太子詹事正三品的位置,都没个人敢吭一声,还看着他会入六部哪个衙门。
胡澈到底年轻,身体也好,赶回来的当天就算要过年守夜,第二天睡了半天,就精神奕奕了。不过他家蛋蛋不肯跟他一起白日那啥,他又重新倒回了炕上,蔫头耷脑地靠着暖手捂。
“醒了就起来,躺着一会儿又睡着了,晚上睡不着。”林淡拧了手巾给他擦脸,伸手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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