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因此沉默地搂住他,轻抚他的脊背。
这招对陆泽西果然有效,他很快平静下来,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
林珀点头。
“做任何事情之前,总要把我想在前头,帝国也好,任何人也好,你总要为我考虑,你知道么?”,明明是这么无理取闹的话,陆泽西说的十分理所当然,甚至连林珀也觉得半点没毛病。
林珀嗅到他脖颈间的芬香气味,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舔。陆泽西察觉到了,顿时气急败坏地拎着她宽大的病号服,将她扯开,“你不是想待在这里么?那你就老实待着,什么时候能回去了,再来见我。”
说话间就想起身收拾东西走。
林珀扯住他的手掌,水润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注视着他,“留下,陪我。”
陆泽西咬咬牙,僵持片刻,又坐了下来,“就三天,三天后我就走。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群几辈子没洗澡的臭家伙。”
实际上,他能来这里,已经是顶着多方压力了。要是再多待几天,那帮家伙都要跳脚了吧。不过陆泽西想,反正人已经在这儿了,你们爱操心就操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