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他们也就叔侄的辈分,他喊自己一声“小满”也不为过。禾晏一点头,“我会出席他们的开园式。”
冯玄龄也点点头,微笑,“这次州庆典办得隆重也环保,你近些时费心了。”
“没什么,该做的。您操心的事儿还多些,我经验浅,您有事儿就直接吩咐。”禾晏笑,显得谦虚又洒脱。
冯玄龄伸出一手拍了拍他的背,“你是后生可畏。”
两人一同进入会场。
冯玄龄着实是有魄力的儒将。
他军政出身,难能又是一枚经济重臣,很会搞地方经济。
他在朝野里人缘较好,
为官清廉,
上下关系都处得进退有度,
所以你瞧瞧这次州庆到场的贵客,着实各个来头不小,大多,看顾的都是冯玄龄的面子吧。
禾晏身边围的人自然也不少,该应酬的人也不少,
他也撞见了几位瞧他时的暧昧,估计是刚儿跟着冯玄龄上来的几个。一遇上他的眼光又纷纷小心阿谀,禾晏哪里又会放在心上,他最不用操心的就是名声,烂透儿了的,还怕更烂吗。其实这样挺好,藏在“臭名昭著”后头,看人看得更清,且,做许多事都可以无所顾忌……
冯玄龄发表了简洁明畅的州庆演说后,舞会开始。
一个女人向禾晏走来,
“禾副总记,能请你跳支舞么。”
她,在会场里无疑是最耀眼的,
高贵,美丽。
人们纷纷猜测她的身份,最后竟是谁也不认得她,不过见她和冯玄龄熟识,估计是总记私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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