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背负的也该是心甘情愿为她付出的人,
所以,关漫是一定不会把“永远不想她说出这样的话”等等之语说与她听,关漫永远对她说的,一如她和雁落之后,“冬灰,你是掌控一切的人,你没有背负,你只有安享。”
这是何等的惯宠了,
也许,也正是关漫这一路陪着她经受,内心里才会涌起这最大“惟愿”,到底还是因为冬灰是个重情重义的,他害怕她背负太多,他太心疼她……
他知道,冬灰注定薄情也多情,伤人也被人伤,
关漫愿一路相随,为她保驾护航,尽她所欢,兴她所愉……
☆、4.141
面试在东城空策军部礼堂,孟冬灰从学校坐521出来,到小南京站转车,坐806,遇上高峰段,一趟车人真是多。
冬灰上了车后,挤着往后走,
看见空出来的栏杆,手刚儿抓过去,……一抬头,肖肖?
原来肖肖今天也是入学面试,不过他坐806到了空策礼堂下来还得转车,往装甲兵学院去。
肖肖看她一眼,转过头去,当不认得的。
冬灰倒看他多两眼,他戴个雷锋帽,什怏说他把头发剃光了……
两人确实没啥好说的,又不认得。还一见面就干了一架,说啥呢,交流干架经验?
肖肖跟前一个中年妇女到站起了身,
他右边是个高筒靴女郎一屁股就要坐下,
肖肖忽然手往前座椅椅背栏杆一拦,这只手却像拎小鸡儿地拽住孟冬灰肩头就往座位上一推!冬灰占那儿坐着了。
女郎当然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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