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
碎子还是那么不在乎地轻摇摇头,“当一般劳什子玩玩儿呗……”
霜晨跟他再聊了几句,“你这一晚上也累了,早些休息,好样的。”又笑着拍了下他肩头,出来了。
是没有人见,
霜晨出来后,那眼其实是明显一沉的,
这趟,他都亲自过来了,碎子也没说……是的,霜晨一开始绝对兴奋着,因为他肯定碎子不会多想,当下就会把玉玺给他拿过来……这其实会是一种更“有力”的“气势表达”:看看。我虽没参战,但是,我有‘虎将’为我拼杀夺功!韩信当年对刘邦就是这么说的,“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此乃言之所以为陛下禽也。且陛下所谓天授。非人力也。”是的,为将者只要会“将兵”就是好将,而真正为王者,要会的只是“将将”,我有碎子这一枚虎将即可……
却没想,碎子迟迟不见前来……霜晨终是坐不住,亲自前来,更没想到,就这,碎子还是没有……
霜晨当然心里是有,有些沉郁的,
还有他想不到的,
当听说碎子连夜将玉玺送往了京城……霜晨首次这么暗自跟查了自己的五弟,结果,更叫霜晨心中郁结不得甚至怒意……这枚“三尤玉玺”,无论它真假如何,也无论它背后藏着多么幽深的象征意,它最终。落到了老七,萧关漫手里!
凌晨四点,紧急操练铃响,冬灰他们起来作训,折腾到早儿快八点才能回到寝室梳洗,姑娘们各自捯饬好,均躺床上补眠了,毕竟年后开学第一次这么“突袭操练”,多少都还是有些不适应。
冬灰还好,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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