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随她而去,能让我这么跟着她耗,我已经很知足了。”关漫眼眶湿润,眼神却绝对的坚定。
雁落也是一点头,很坚决,“您说吧。”
蒋仲敏慢慢移过视线,又看向了那有点点阳光洒进来的窗边,
“你们要受的住疼,一人命根子上抽一管血,再注入她下提,她自然好得起来……”
雁落和关漫这时候实在无暇再去关注其它,管他说的有多不可思议立即照办就是!是没觉察……仲敏稍后那神情里的情态,松了一口气。一抹眷恋,好似,他也已经做过同样的事,救她于水火……
你知道,男人身体上最不能堪受的痛,就是任何来自于那里的“做文章”了,
一针下去,
血抽出来……
她是要他们的命,
还不是一刀毙命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