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小姐顾悦如。
想着她毫不避讳地用批评人的角度来看那副字画,指出那副无人认领的字画的主人在作这副画时的心思,那份一针见血的指责,再次让在字画旁边的他也不禁震惊了。
而且,他看得出来,那日,震惊的并非他一人,还有那个身居高位的太子殿下。
瞬间,那双不再有桃花的幽深如墨的目子中,一丝严厉的狠意划过。
顾千夜出得蓝天茶楼,坐上了她们兰州顾府时的专用马车,这时,一道不轻不重的议论声从车外传进了车内。
“听说了吗?听说那个医怪欧阳旬来了云城,听说他还住进了一个王爷的家里。”一个声线略带沙哑的男子轻轻地压低了音道。
“欧阳旬?”另一个听起来比较年轻的声音马上附合道“是不是那个完全凭喜好给人看病,不管是谁,不医的,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医,任你求他到死,他也不会医的那个。”
“这位小哥知道?”那个有着沙哑声音的男子在一旁带着浓浓的兴趣,连忙追问道“那小哥你知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
“干嘛?”年轻人立即一脸警惕地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
“那你刚才……”沙哑男的声音有些怒意了。
年轻人不待他说完,已是不耐烦地补充了一句“刚才不是你先说起头的吗?”
沙哑男子闻言,瞬间失望地低下了头,这时,另一个声音温和地传了进来“这位小哥是怎么了?好像急于找怪医的样子?”
坐在马车中的顾千夜与顾含雪两人相互喜望了一眼,正欲掀帘而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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