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随即道“成义,你与宛如赶车也累了,我立即让人去给你们整理厢房,你们先休息休息!”
顾成义拒绝道“母亲,不用麻烦了,我就住去夜儿的明心苑吧!”
“成义,这云城顾府也是你的家,需要什么就来对母亲说?”上官香惠对出了合香院厢房的顾成义喊道。
顾成文在旁不耐烦地说“母亲,你干什么对他那么客气,不就是有点破钱吗?”
上官香惠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要不是因为那点破钱,我这六十来岁的老太婆用得着这样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个贱1人的儿子吗?”
“成文啊,你能不能精明点。”
上官香惠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你侄儿至今还……也不知道成武收到消息没有?”
“母亲,他一个低贱的商贾之人,直接把他关起来,逼他们交出财产不就得了,干什么搞得这样费神?”顾成文在一旁不赞同地说。
上官香惠闻言,霍霍地喘起了粗气,大骂顾成文“费神?你以为现在的兰州顾家还是刚到云城时那么好欺负吗?”
“难道你就没看到明心苑外的那些武力高强的侍卫吗?”
“你难道就不知道这玉凤朝的唯一外姓王现在也站在了他们那边吗? 他可是顾成义的妹妹顾含雪的相公!”
说着说着,上官香惠只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双手紧紧地揪住了胸前的衣襟,喘气的霍霍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