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就只喝粥"程远问。
"……那再点外卖当宵夜"闻潇反问。
"可以。"两人成交。
于是两人又各自穿上一身厚重的衣服下楼去寻粥，幸好学校晚自习的学生还没下课，他们寻了个靠里的位置坐着，慢慢吃着两碗热乎乎的红豆粥。
店里正放着某台的跨年演唱会，粥铺老板娘的儿子趴在电视下方的桌子上无聊地翻着书页，一只橘猫从他们的桌子旁经过。程远吃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看着闻潇，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闻潇抬头问。
"……去江边看烟火吗？"程远迟疑着开口。
闻潇转头看了看店外厚厚的积雪，和三两个身影踉跄的行人，也迟疑着回答:"会不会不太方便……"
"嗯……"程远沉吟着，手指转动尾戒，思索着怎么把东西送出去。
这时店里进来一个高马尾女生，小皮靴往台前一蹬，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阿姨，两大杯燕麦牛奶加红豆，打包!"声音清脆，利落分明，惊醒了电视下昏昏欲睡的小男孩和蜷伏着的大胖橘。
不多时，女生拎着两大杯粥噔噔噔出去了。店门口似乎还等着另一个人。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问。
"那你吃不吃，不吃捧着暖手吧。"女生的声音较之前在店里有些气势不足。
"……吃吧，有些饿了……不过记得下次别加奶。"
"哦……"
声音渐远，店里又恢复安静，程远桌下的手指一直捏着尾戒打转，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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