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能看见我的脸。
她抱着枕头，眼睛一直在调皮地看着我：“江成，我给你的那个……你学会了吗？”
我叹气道：“暂时没时间学。而且有些东西我也看不懂。”
“哪里看不懂呀？”东方又玉问道。
我随口说了个自己看不懂的话语：“比如说你给我的东西里，有个东西叫做透彻术，可以让自己防御被鬼叫人。可那开头第一句我就看不懂了，说要心系元始天尊，法尊太上老君，这让我怎么能懂？”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叹气，明明有这么多东西，我却啥也弄不明白。
可正在这时。东方又玉却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语：“心系元始天尊，意思就是你要想着元始天尊会保佑你。而法尊太上老君，意思就是说，你至少要有一件太上老君的道器，比如说蒲扇之类的。在街头买个两三块的小蒲扇挂饰当道器，就用了。”
这一番话让我忍不住坐直身体，傻傻地看向东方又玉。而她现在也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而我心里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东方又玉虽然脑子不正常了，可对道术却还是很了解。我小声问道：“那有个叫聚鬼阵的引鬼仿佛，上面说要以阳气养阴气，是什么意思？”
东方又玉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以阳气养阴气，就是要把阳气物品放在阵法的正中央。但不能是道器，因为道器散发出的阳气太可怕，鬼魂见到就会害怕。所以可以尝试用一些柔和的物品，比如刚死亡的尸体，或者阳气丹。”
我恍然大悟，想不到聚鬼阵竟然还能这么用。一时间，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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