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陈年往事,信也多出了几页,贞吉沉默着看完,含章末尾问她何时回南京,又说战事不定停多久,还是等时局彻底稳住再定。
贞吉把这封多次提到谢蕴名讳的信放在了匣子最底下,生怕被人见着,转而拿了笔墨想回信,却发现心里总在想着那个人,宣纸上滴了好几个墨点子,便放下不再强迫自己。
「我本想着立马去找他,父亲那边停战,定和他的决策脱不了干系,又忍不住多心其中是否和我有关,难道他也想让我早回南京?
这般想着便没那么立马去见他不可了。
强迫着自己午休了会,睡得也不够实,倦倦地拿了本书下楼,和敏雯一同坐在沙发上。
她刚选了个合适的竹弓钉了帕子,大抵打算绣花,我便在旁边给她念书,这次不是《秋兰赋》了,是高深甫的《四时幽赏》,讲的是江南那边的风光。这本不知是谁亲誊的,还用金线穿紧了放在书架一侧。
敏雯却说,三爷喜欢的书都会让下人特地用金线穿一遍,存的也有些宝贝着。
我略一思忖,好像架子上是有那么几本,只也确定《秋兰赋》没有这般待遇。是了,他并不倾心于我,大抵也不中意袁子才的这篇小赋,实属寻常。
记得那时我朗声读着,想着寒生在家,但凡走到了楼上的廊子里,也听得到,他能听一听我的声音就是好的,能记住最好。
片刻后茶已经喝了整盏入喉,隐隐听到了脚步声,那声音太轻,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走神间便读错了。
“一望上下,碧云蔽空,寂寂撩人,绿侵衣袂。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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