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满脸尖酸着应和,手里打出了张东风,“你瞧我就知道了,甭说自己肚子里没个货,还有外面带着孩子找上门的娼妇,不要脸的小蹄子,人没了还不给我个痛快消停。”
坐在旁边看牌的吴太太又说:“巧容,你可得盯紧了你们家内位,北平多少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胚子,一块臭肉还好些只狼盯着,更甭说神仙肉,末儿了做个小的也衣食无忧着呢。”
赵巧容被她们一唱一和念得头疼,蓦地想到了那日在谢蕴书房里闻到的香味,心有余惊,便借口回家,明日再打。
她径直进了谢蕴的书房,房门出乎意料地大开着,只有谢蕴自己站在窗前,听到脚步声回头问道:“今日这么早便散局了?不像你的脾气。”
赵巧容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他这般立整看起来总有些怪异,余光扫了扫里间的卧床,满是凌乱。
“你瞧瞧,这宅子里的下人都被你给惯坏了,猫一日狗一日的,乱成这样也没人收拾。”
“刚有些累,随便卧一会罢了。”
她却走过去,要亲自给他收拾,谢蕴未加阻拦,冷眼旁观她翻来翻去,冷淡开口。
“我便是有了女人,也不会带到家里做何,你省省力气,不如多搓两圈麻将。”
一手插在军服裤袋里,触到的是贞吉那条苏绣帕子,异常柔软。
赵巧容料定他外面有了人,涂了厚厚一层脂粉遮盖疲态的脸有些崩塌,“哪条花街暗门子的死娼妇?”
谢蕴皱眉,转身背对着她,“你这张嘴抽大烟抽得倒是愈发不中听了。”
她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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