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爱吃的菜色,但想到楼苍定然是要追上来的,只好尽数咽了下去,道,“天气有些热了,做个酿豆腐吃吧。”
秦朗:“……”这么好几天下来,他第一次在顾南衣口中听到这般家常的菜名。
要知道从顾南衣嘴里报出来的都是闻所未闻的菜肴,工序也复杂得令人头疼。
给顾南衣做了几天饭后,秦朗都快要相信村民们私底下的议论了:顾南衣肯定是什么大户人家里出来的贵女,才站在人群里都鸡立鹤群、一看便知不是同凡人一个圈子的。
可这位眼看着能喝露水活的仙女突然要求吃酿豆腐?
秦朗沉默片刻,道,“你不用为难,我可以学。”
顾南衣感慨又欣慰地捏捏少年带茧的手心,安慰他,“以后慢慢学。”
楼苍适时插话,他微微弯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来帮忙吧!”
秦朗原本稍稍柔和些许的眼神立刻硬化,“我们家不欢迎你。”
他说着,快步牵顾南衣走进院里,反手将门狠狠甩上。
楼苍轻而易举地拦住门,硬是从门外挤了进去,左右翻翻自己身上,将钱袋拿了出来,眨巴眨巴眼睛,“我有钱的。”
秦朗危险地摸了摸匕首。
年纪还小的他不知道楼苍看顾南衣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深意,只知道那直白热烈、却隐隐充斥着扭曲疯狂的态度令他浑身每一根毛发都感到十分地反感。
好似下一刻,楼苍便会动手从他身旁将顾南衣抢走。
“公子是还想将秦朗带回去吗?”顾南衣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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