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之人。”
“活人的事情你管不着。”
“她不一样,”男人说,“是我让一切发生的。”
秦朗很不耐烦对方这种话说一半的卖弄玄机,“烂摊子给我?”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转回身来,郑重地朝秦朗行了一礼,“你既是解药,定然是身负希望之人……帮帮她。”
他的礼行得很标准,但却有些不习惯。
看起来就好像这人从来没有对他人低头弯腰鞠躬过一般地生疏。
秦朗皱眉,“我当然会帮顾南衣。”
顾南衣是他唯一认定的人,若对方有难处、需要救助,秦朗绝不会逃避。
男人突然抓住了秦朗的手臂,“不止是这样。”
秦朗心里一悚——尽管是在梦中,但他居然完全没能避开对方的动作!
男人的手准确无误地握在秦朗肘关节处,他注视着少年再度请求,“她或许不愿意……但请你务必让她活下去。”
却不是“救她”、“帮她”。
是“让她活下去”。
秦朗倏地从梦中醒了过来,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刚才被人紧紧攥住手臂的感觉尤为真实,梦境中同对方说的那几句话也格外真切。
简直不像是梦,而是有人透过梦给他传达了一个信息似的。
秦朗沉思片刻,见天边已浮现鱼肚白,又毫无睡意,干脆翻身起了床,准备趁着天色还早去长水镇看看。
左右顾南衣还要一两个时辰才能起来。
到了长水镇时,秦朗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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