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那头传出的习俗,逐渐在庆朝各地都有人效仿起来。
顾南衣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摇头笑着将香囊挂在了自己的屋门边上,而后便托腮到饭桌旁等着开饭了。
天色还早得很,日头刚刚跳过城镇的一边城墙,显得红艳艳的。
顾南衣眯着眼睛看了会儿日头,想起往年的每次这一天,她都得起早贪黑忙一整天,比平日里还操劳得很。
百官的庆贺就更是令人头疼。
别说是对她本人了,对于小半个汴京城来说,大约这日都是个不如不过、但又不能不过的生辰。
她死了之后,倒是给汴京城省了这个麻烦。
却没想到民间百姓竟自发地给她过起生辰来,倒是意外之喜。
汴京城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景象?
顾南衣想着,漫不经心地遥遥往北方看了一眼,又低头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
——什么能比眼下饿肚子更重要的事情呢?
她心不在焉地将手腕上一点刚才没来得及洗掉的炭灰拭去,将心神都聚焦到了缓缓飘出食物香味的灶房里。
*
每年的七月初九,秦北渊是不去早朝的,这已成了一种就连薛振也默认的惯例。
秦北渊前一晚并不入睡,等东方浮起鱼肚白的颜色时,管家才小声道,“相爷,还有一刻就卯时了。”
秦北渊抬眼看向天际,轻轻出了一口气,“是时候了。”
管家毕恭毕敬地将一盅燕窝放到秦北渊面前,道,“相爷喝了再睡下吧,您这一睡,得深夜时分才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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