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秦北渊问的第一个问题。
饶是顾南衣同他斗了十几年,也还是第一次听见秦北渊问这般愚蠢的话。
她轻轻笑了起来,展开双臂让秦北渊看清自己的身姿,“秦北渊,你瞎了?”
“你从不说话。”秦北渊毫不动摇。
顾南衣立时反应过来刚才秦北渊为何说“这次”。
她想了想,抱着试探的心思问,“往年?”
两个字就够窥探到秦北渊神色间细微的变化。
——这梦倒挺齐全的。
顾南衣负手理所当然地骗他道,“那是我不想理你。”
秦北渊:“……”他盯着顾南衣,像要从她的神情里看出她究竟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
顾南衣却懒得解释,她试着碰了碰自己手边廊柱,发现当自己集中注意力时,竟是能碰见身周事物的。
换句话说,她或许也能碰到秦北渊。
顾南衣顺口问道,“我不是死在你手中,你气得头发都白了?”
“你是怎么死的?”秦北渊问。
顾南衣懒洋洋地倚着廊柱,她漫不经心地扫过秦北渊的脸,道,“你最后不是赶到看见了一切吗?”
秦北渊的瞳仁一缩。
“我听御医提起过,人将死时,耳朵是最后歇下的。”顾南衣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想不到,我死后,你居然还同陛下起了争执。我还当我死了,你们便能师徒同心、其利断金呢?”
话音刚落,秦北渊已大步上前捉住了她的双手牢牢扣紧、紧接着将顾南衣整个按在了宽大的廊柱上。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