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
这十几年艰辛闪过,一时心头万般滋味,白氏不禁落下泪来,为自己,也为愧对幼女。
其实季沛霖能理解白氏当年的选择,并且想清楚后季沛霖觉得做男的也挺好的,不必拘束于闺阁里。
可季沛霖觉得原身肯定不是跟自己一样的想法,她胆怯又敏感,害怕外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于读书上也无甚天分,常年忧思下来身体越来越差,明明十六了身子还消瘦的厉害。
明明那些季沛霖都没经历过,但心中不由自主生起一股情感,那是属于原主的。苦涩,无奈,心疼,释然糅杂在一起,然后慢慢全消散了。
季沛霖有种预感,这回自己才是真真正正接手了原身的一切,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母亲怎会如此想?我从未怪过母亲,我知道母亲从前只会比我更难。”季沛霖顿了顿答。
白氏听了愣住,心里又涌起一阵酸涩,多好的女儿啊,因为那个秘密却…想着又要垂泪。
季沛霖连忙哄着,“母亲快别哭了,倒让别人生疑,儿子如今不也好好的,以后说不定还能挣个诰命给您。”
白氏这才慢慢歇了,嗔道,“什么诰命,我不在意,只要你们好好的。”
“对了,母亲,”季沛霖突然想到自己落水的原因,正色道,“当日大家怎知是我自己落水的?可我记得是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
白氏脸色变的严肃起来,坐直了身子,“什么?是谁要害你!”
季沛霖摇了摇头,“他在背后,我不知道他是谁。”
白氏喃喃道,“当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