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边,与我去我家学习,我爹会亲自指点。”
季沛霖听的云里雾里,“明诚兄,什么叫太傅会指导,还我们,难道你也要考?”
张明诚喝了口茶,并未反驳。
季沛霖越发奇怪了,探究的看向张明诚,“那更怪了,明诚兄你不是说不喜欢当官,做什么去考,你明知一旦考了---”
张明诚像是被戳了痛脚,很不自在,“人都是会变的,我现在想上进了,”说着诚恳的看向季沛霖,“我爹听了欣喜万分,直说要亲自教我,还有我几位兄长,他们也闲着,我都和他们说好了,我两一起。”
听到这季沛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禁眼眶一热,轻飘飘说了句,“不必了”。
张明诚没想到她会拒绝,还想劝说一二,却被季沛霖打断。
“我知道明诚兄你素来不喜拘束,你这般是为了我吧”。
季沛霖虽是笑着,眼眶却湿润了,看她这副模样张明诚那句“不是”就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讪讪然低了头。
“多谢明诚兄的好意,沛霖何德何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季沛霖眼睛酸得厉害,“只是不必为了我勉强自己,更何况我已找了老师,他很好,真的。”
张明诚有心再说几句,看季沛霖如此坚定,不禁颓然后仰,“真的不和我一起么,不是我自夸,我父亲的学识,当世也找不出几个了---”
更何况他朝中门生总多,不少都在礼部。只是这句话,张明诚默默咽下了。
“我真的不需要了,”季沛霖坚定摇头,只是眼中担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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