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窍,听苟氏念叨的厉害,竟觉得让苟双霜进门也挺好的,或许有了孙儿,母亲便不会为难如珍了。
想到这些年的种种,李由检此刻也有些累了。
“如珍,母亲多想抱孙儿你也是知道的,当时她也答应了以后孩子抱与你养,我才---”李由检用力闭了闭目,声音涩涩然,“其实母亲说的也不无道理,我的确不能一直无子。”
季如珍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当初是你自己拒了的,如今又来怪我?”
“为了你李家的子嗣,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药,那药多苦啊,我多想你说一句,叫我别喝了,可我从未等到过---”
季如珍渐渐止了泪,表情木然,“如今我也不想等了。”
李由检心内一痛,眼中赤红,“你从未与我说这些---”
季如珍嗤笑了声,“眼下说这些都没意义了,我们好聚好散罢。”
李由检胸口像被锐器刮过,声音也高昂起来,语气激烈,“我不同意!你休想离我而去!”
季如珍哭的累了,也麻木了,“你若不准,我便去找大理寺卿何大人。私德有亏,只怕你这新得的少卿之位会不稳吧?”当初何大人是更属意另一人当少卿。
李由检不敢置信,只觉得眼前这个发妻陌生的不行,“如珍,你怎会如此待我?”说完踉跄着出门去了。
他出门后,季如珍又落下泪来,心头钝钝的疼。五年夫妻,终究是要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事,所以会停一天,大家明天不用等啦~
☆、上元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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