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好好的,难道是最近读书太累?
“明诚兄,发奋是好事,可也要注意身子才是。”想了想,季沛霖委婉劝导。
张明诚看季沛霖发现了,索性不装了,苦着一张脸,颇有些愤愤然,“才不是读书的事----”
“那是为何?”
张明诚面上突然红了,半天磕磕绊绊开口,“我娘说要给我说亲……”
季沛霖有些好笑,“这是好事,明诚兄你怎么一脸苦色,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张明诚一听急了,“我才满了十八,怎么就要着急了?再说那姑娘是好是坏我都不清楚,怎么能娶她?”
季沛霖一听哭笑不得,“是是是,不过伯母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
张明诚一听季沛霖理解,顿时就想和季沛霖诉苦,没曾想没说几句就被赶来的刘裕找到了。
“我说表弟,你怎么跑出来了?小姨和赵家夫人在一处喝茶,正找你呢。”刘裕眉毛一挑,意味深长的看张明诚。
张夫人为张明诚相看的正是礼部左侍郎赵青云的独生女儿,赵雅蕴。
“表哥,你就当没看见我,我娘不会说什么的---”张明诚还想挣扎一二,被刘裕抓住了。
“表弟,听说你最近回心转意上进了,小姨高兴的不行,你可别再忤逆她让她伤心才是。”说完刘裕顺便对季沛霖说了句以后再见,就把苦着脸的张明诚拎走了。
季沛霖看着他们兄弟俩一路打闹走远了,心里也不禁为张明诚祈祷,希望他婚事如意。
不过眼下就剩自己了,季沛霖倒显得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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