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人能考过,不禁有些气愤,季沛霖也略略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平复了。
用季沛霖的话,他们不看好又如何,是黑是白到时候就见分晓了。张明诚一想也是,哼哼道一定要让他们开开眼。
到了礼部,季沛霖才发现只有三个人参加这场考试。除了自己和张明诚,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那人穿了身月白锦袍,脸较一般女子都白,一双桃花眼微微阖着,他懒懒靠坐在礼部临时设的休息处的交椅中,一脸漫不经心。
季沛霖暗想,原本觉得张明诚已是长相精致,没想到这位更甚,说句男生女相都不为过了。如此容貌,倒让季沛霖这个真女子都自愧不如了。
张明诚悄悄在季沛霖耳边私语,原来那人是太仆寺的主簿,邢其玉,其父乃是鲁国公,鲁国公生有二子一女,邢其玉正是第二子。鲁国公府显赫,邢其玉又是幼子,从小被宠溺大的。
又一个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不过这人倒与季沛霖接触过的所有公子哥们都不同。许是家风的原因,张明诚赤诚直率,很有文人的那股子劲;而刘裕虽家中显贵,却也待人有礼;刘晏也不必说,翩翩君子,叫人如沐春风。
可这人,季沛霖一打眼就觉得危险,总觉得他身上笼罩着一层阴翳,等他朝这边看来,季沛霖这种想法更强烈了。他那双桃花眼瞧着有情,却偏偏眼底一片清明,细看之下还有种轻蔑之意。
季沛霖心里不舒服,暗暗撇开眼。正这时,外头许多人进来,打头的是礼部尚书,刘鸣。他身后一左一右还跟着两个官员,一个是翰林学士向修明,还有个是礼部右侍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