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觉得的,他想追你,就像我当初想追林阳川一样。你是什么想法?”边悦继续追问。
“我没什么想法,就一句话,我们不可能,不适合。看来我以后还是得向他要钱了,我们之间只能谈钱,不能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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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边悦难得也休息了半天,两人吃完饭后,就下楼去帮殊柔看店,殊柔正好趁着这时间出去买菜。
店里的生意一直很好,特别上打电话来订花的人很多,边悦帮几个家里条件不怎么好的师弟找了送花的这活,大家各取所需,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在一个师兄出去后,乔贝棠发现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娘站在哪里。隔着玻璃,能看出那个大娘差不多五十几岁,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虽然衣服比较旧,但很干净。
女孩子见大娘盯着花店好长时间了,便走了出去,站在大娘的身旁:“您好大娘,要进去坐坐吗?”
大娘笑了笑,有些害羞:“不了,我就想看看这些花,总感觉很熟悉的样子。”
乔贝棠劝了好长时间,她也不进去,最后边悦给两人搬了两张椅子出来。于是她们就坐在外面聊天,聊着聊着买菜的人,就回来了。
殊柔手臂上挎着个菜篮子笑盈盈的向大娘打招呼:“您今天来的比平日里早。”
大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给她打招呼的女孩子,殊柔将篮子放下:“得了,您这是又把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