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站在一旁端着盆,那盆里满是血水。
看见这一幕的吴盛山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看着岳母,颤颤巍巍的喊道:“娘,春花,春花怎么样了?”
何春花的母亲流着泪摇了摇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女儿真的要不行了,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当他看见春花被放在地上的稻草上时,吴盛山就知道春花要不行了,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爹娘就是这么被人抬到了铺上稻草的地上,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爹娘,直到后来他才知道爹娘是死了,再也不会回来,现在又看见春花这样躺在铺满稻草的地上,即使知道了结局,吴盛山还是无法接受。
他踉跄着站了起来,走到春花身边,摸着春花微凉的手,顿时嚎啕大哭,那哭声像是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一样。
一旁的春花母亲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这是她闺女,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该劝的还是得劝,“盛山,别让眼泪流到春花身上,这不好,是春花没有这个命。”
吴盛山哪里听得进去,抱着媳妇哭的声嘶力竭。
“那个,可以让我看看吗?我懂些医术。”
门外突然传来了好听的女声,吴盛山的老岳父和大舅哥站在门外看向了这突然出现的女人,对方戴着面巾看不清是什么样子,但是对方这一身派头,身后还跟着丫鬟小厮,能看出来对方并不是普通人,他们有些疑惑,这样的人怎么会到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