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
珍珠珠花重新簪在棠梨的乌发间,陆潜的指腹触着棠梨的鬓发,软软的,小人鱼的头发摸起来柔顺细滑。
陆潜直起身子,心里暗笑一下,给女儿家簪珠花的动作,太亲密了些。如若小人鱼是京城的贵女,他定然不会有这样逾矩的举动。
可面前的棠梨,是鲛人,白纸般稚嫩而纯真,陆潜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成熟的、会勾起男人情/欲的女子。
陆潜突然离她这般近,棠梨有些不习惯,她整日打交道的是大海星以及海里的鱼虾等,不似人间有太多的男女之分,她是第一次和人类男子距离这样近。
棠梨摸了摸头顶的珠花,其实,她有许多珍珠,给陆潜的那颗珍珠,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鲛人滴泪成珠,从小到大,棠梨攒了几箱子的珍珠。
她小时候经常哭,比如说嘴馋想吃刺桐镇上的糕点,却吃不到,会被馋哭;棠若幽给她启蒙的时候,她坐不住,想要出去玩耍,掉几粒金豆子,或是被棠若幽训斥了,她就呜呜哭起来,让棠若幽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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