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事端!”
刘充冷笑的说道:“张常侍这话说的还真轻巧,孙轻袭杀我父亲,我还让其逍遥法外不成?那么张常侍,你的家人被人截杀,你也会不闻不问?”
张让瞪着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在这个亲情大过于一切的时代,刘充因为父亲杀人都不算大罪,更何况攻打一个贼心不改的贼寇。
不过刘充并没有准备就这样放过他,而是接着说道:“蛾贼反叛的时候,就有中常侍收受贿赂。陛下仁慈,没有彻查此事。现在张常侍却处处为黑山贼说话,难道是又收受贿赂了?”
张让听到这话,立刻张口结舌,惊慌的看向皇帝。
皇帝这个时候也精神了,他疑惑的看着张让。两年前的时候,张钧就曾经举报过中常侍为蛾贼内应,他并没有重视。但是消灭蛾贼之后,果然搜出了中常侍的书信。
张让等人将这件事退给了前任中常侍王甫、侯览两人,而当时蛾贼也已经覆灭了,皇帝认为他们对自己不会再有威胁,这才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
只是现在,刘充旧事重提,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因为黑山贼并没有被消灭。
看到皇帝关注,张让立刻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对皇帝说道:“陛下,他说的完全是假话,我们怎么可能如此张燕有所联系?”
皇帝深深的看了皇帝一眼,然后又深深的看了刘充,然后说道:“此事交于尚书商议,都散了吧!”
说完,皇帝站了起来,转身走出崇德殿。
张让等人赶紧跟了上去,想要向皇帝再进行解释。公卿们纷纷散去,他们很乐意
第一三九回 斥张让返回太原(2/4)